柏三悲颔首道:“既是,我决意己私利而失去了原本的庇护,和气的得不偿失。”
他说话间用手指着不远处的一路崎岖山脉,“小生平时采药,便是从那山路而走,虽说各路丛林遮挡视线,只是一条小路道也可以全数的返回,因为有什么磨难。”
苏白然顺着所指的方向望去,大约只有双脚可以行走的一条蜿蜒小路。若不是被人指出,恐怕找不到还有这么个狭窄的地方。
柏三悲道:“这山脉虽说与我等所居住的城镇有些接近,却到底是其他地方,城中百姓不再次来往,一直有远处之人经常在此处行走,大路也便是在其他城中之人开辟出来的,想要回去也只有这独独的一条小路。”“
他顿了顿:“若从其他的路线很容易拐到别的城镇之中去,若是在路上在改变路线,反而是更加的难。”
苏白然点头,“我倒是之前从未来过,此时还是麻烦大夫带我回去。”
她说着话呢,也不免得挠了挠头,瞧这山脉绵延出去的架势,在沿桥着那山谷之间徘徊的曲线,不由得有些怀疑人生。
她到底是跑了多远的距离呀?这是越过做了一座山,还是从什么小路过来的?只感觉几分钟的架势,怎么一溜烟的钻到别的地方去了?
不过…
苏白然脑子里面乱吞吞的,根本就琢磨不明白,自己到底是怎么翻山越岭跑过来的。
在此时身边更有信任之人,有时在此路独自行走,自然是万般的信任。便没有出现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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