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然哪里能听得了这般的话?自己捧在手掌心上的人,哪里容得上别人打几句骂几句的?
心中的怒火燃烧而过,一瞬间的星火燎原,缭绕了自己整个脑海间的思绪。
她到现在是为了什么,一是为了护着活着,二就是为了这丫头的救命之恩。
如今自己这条小命,就是安排在薛定谔的曲线上,也不是轻而易举可以挣扎得了的。
一切随缘根本不是自己命中可注定的。
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可盼望?不就为了这个丫头能够安稳的同时,自己这一份恩情可以保障得了吗?
苏白然深深低沉眸,细长的睫毛掩盖了眸子之间闪过的情绪流动。
手指忍不住的攥起了拳头,在那手掌的中心落下了深深的影子,划过了肌肤,留下了浅浅的血色痕迹,确实根本未曾得知。
她并不聪明,自己是知道的,唯一有些优势的便是拿着回城卷轴,知道自己潜在的危险在哪儿,又有现代人古怪的思维,刻出几个比较新奇而又没有下线的招数,勉强为了维持自己活着而奋斗。
如今只碰到底线上却顾不了那么许多了。
苏白然并会诉说什么,只是想要好好的伤后说了几句体贴的话,有些关怀便转身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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