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里面在放个什么蛊虫。
才叫是防不胜防呢。
寒玉环将那茶杯推放在一旁,双手脚底将下巴放在上面。
似乎是个正在晒太阳的大猫一样,微微的眯着眼睛说道,“苏白羽,母亲去世可真是有些年头了,要找起小姐来真的有些不容易,我一路寻了好多的人,才勉强找到那个年代的仆人。”
苏白然客气道:“少年郎辛苦了,姐姐心里面知道。”
“嗯…”寒玉环含笑道:“是然然。”
“好,然然。”苏白然眨了眨眼,有些许的迷茫之情,到底还是被自己的求生本能给压了下去。
不是少年郎,一直管自己叫姐姐吗?要叫然然的频率也挺小的吧?
算了,随对方的开心好了。
寒玉环歪头道:“苏白羽母亲是妾室,不,应当说只能算是家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