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这样的话没办法说也不能说。
自己一点声音也不能透露出来,只能安静的将这些咽在喉咙里面,慢慢的形成一股怨念。
寒玉环根本没有察觉到视线之中所表达出来的含义,反而是乐滋滋的。
“姐姐,你可是要知道,你那个什么未婚夫身边的大夫,之前可是找着家族的人给他做过衣裳。”
苏白然: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,做件衣服又怎么了?少年老有打算见缝插针的吃个醋吗?
可这么远的距离是怎么吃过去的,自己都没有办法一瞬间拍得清楚,这在其中有什么直接性的联系吗?
都已经绕得足够远了,只是身边跟着的大夫而已。少年郎冷静一点,你刚弄死了三百多口人呢。难道这是为了一件衣服吗?
寒玉环挑了挑眉毛,见着面前少女,满是茫然的样子,清了清嗓子,有些别扭的说道:“他每次行走身边总有光芒闪耀,瞧着慈悲又善良的模样,实际上都是外在点缀的好,脱了那些定制的衣裳,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凡人罢了。”
苏白然:“……”
短暂二十几年的人生之中充满了大大的问号,自己这迷茫的双眼体现不出人类的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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