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玉环反手拽过了手腕子,向自己这边一拉,苏白然本就没什么力气,脚下踉跄的靠近了少年郎。
寒玉环含笑道:“首先是然然,其次…”
他表情瞬间变得畏惧,好似是一个掉落于湍急溪流水之中的小狗一般耷拉着脑袋。
“姐姐,在你的心里面我真的是有那般的坏吗?明明知道是危机时刻,还要让你少去一天的时间挣扎?虽然说你一天帮不上忙,也并不清楚这其中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,甚至连手机些许的线索也是做不到的,只能在这等着线索地道跟前来,但是我也不会让你,平白无恶陷入在沉睡之中呀。”
苏白然冷漠的一张脸。
‘谢谢,要这么直白的说出了,我没有任何价值的事情。要不要这样的直白,没有任何一点的婉转,稍微用一点锈蚀的词语,也不会伤害到你。
而且…你上一句话让我不要自称用姐姐,下一句话就用上了,你就没觉得自己有点儿叛逆吗?前后话语颠倒了呀,少年狼冷静一点儿早就知道你脑子不正常,但也不要这么不正常啊,稍微掩盖一下自己的问题不好吗?’
她抿唇。
寒玉环蹙眉道:“姐姐,我敢对天发誓,这真不是我做的,我若是想让你睡着的话,何必用药?”
他说着话呢,从袖子中取出了个拇指大的小笛子。
笛子做工精巧,外在攀附极其繁华的纹路,一股如烟如雾的油香飘摇在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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