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是将自己这一条命搭进去,又无法唤起任何的波澜涟漪,甚至说若不是赶上了被人利用的时间,这一条命没了,也就顶多被别人叹息一句,甚至可能连说上一句话也没有。
悲哀赵小姐,何尝不又是在悲哀着自己呢?
少年郎坐在一侧手抱着自己的膝盖默默的等着,瞧着面前少女悲哀的神情,却是想不明白。
他无法克制那悲悯的究竟是什么,却也不打扰,乖巧的等待着。
苏白然道:“少年郎,现在我们知道赵家小姐,确实是和我身上缠着的这件事情有关,那接下来我们应当怎么算呢?”
寒玉环耸了耸肩,很自然的从袖子里面抽出来一叠张纸条。
“姐姐,这是我从这赵家寻找过来的些许消息,赵家也养着一些侍卫,并且有其中三个没有任何的不在场证明,而且这赵家原本是欠着一笔外债的 。”
他说着话呢,点了点,其中的一张纸顺手抽了出来,放在了最前面,“原是家中的女主人,也不清楚到底是相信了哪一个路子的谎话,家中的财物技术卷了出去白送人,造成了家中的眼前短缺。”
少年郎颇为无奈的道:“不得已之下跟外面借了一笔钱,可这笔钱弥补了正经的亏损,却没有办法快速的还上,自己家的营生,倒也算是可弥补日常的开销运营。只是这一笔钱一直在外面挂着,秃然之间,也就是前些天的事,而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换上了没声没响地,而他们家的帐我也去翻过了,怎么也不可能挤出来。”
苏白然看着手中所记录的账目,不由得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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