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然支撑的站了起来,望着那冷漠的人。
苏谷霖平静而坦然,没有任何意思的波动,甚至呢,冷漠的眼神之中带着些讽刺,就像是看着自己的笑话。
是在嘲笑着自己之前快速的否定,是在笑话着自己之前的那些天真言语。
是在讽刺自己竟然相信什么亲情,竟然觉得一条命和利益之间还是有个抗衡的决定。
或者说就是干脆利落的觉得讽刺,竟然觉得他是不敢出牌的人。
苏白然浑身都在打着哆嗦,不停的发冷,现在连汗水已经没有力气再往外冒出来了。
指望着那对面的人,瞧着那一副面容,怎么的都觉得恐惧的不得了,深深的打到了自己的脊梁骨上,一下一下的往下走着。
苏谷霖是个聪明人,也能觉得心思算计,都是站在了顶格的位置。
苏白然早早就知道了
只是未曾想到对方的心思,能够冷静到这种地步,能够为了利益做出这一般的事情来,没有任何的底线。
就算是平时最为宠爱的女儿,好像是放在心肝上的孩子就是不能够轻易的丢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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