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着些许是他凭着心里面的喜欢,硬生生自己培育出来的。
过了新鲜劲儿之后。
他看了都觉得有些恶心。
只可惜一时间的鲁莽,也算是为了缓解自己心中的嫉妒之情,完全没有准备好被贸然的匠人叫了过来,如今才知道自己的手脚还没有藏好。
只是,苏白然见着有些许实在古怪的,也只不过是看了两眼,什么话也没有说。
他不由得从心中松了一口气,同时也有些许的情绪慢慢的升腾而来。
是了。
苏白然如何看不出这其中的怪异景象,只是眼睛看到了却没有说出任何的言语,只是平淡的掠过,没有其他的话语所说,是否也在侧面的纵容自己的行为,并没有直面的批判自己所做出来的一切,对方可以包容。
若真是接受不了,在这个时候做人就走,自己又能如何呢?
这满园子的古怪物件,有几个独特培养出来的,自己平时瞧着都有些心烦,只是眼看着就这么一代也没有下一代的说法,便养在了这边儿,顶多算是自己喜好的失败品罢了,又不耗费着什么,也就算是自己善始善终。
她正是理解自己。
才会同样的纵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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