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当初自己费尽了心思,想要跑出去,随便编排出来一个理由,大夫便给自己带过来株桃花,现如今花叶早已掉落,只剩下了干枯的树枝。
一直留在身边,却也不知道这究竟留下来有什么用,留着的又能够做得了什么。
苏白然只见轻轻地,捏着那一道花的花瓣,花瓣般就是脆弱的。
软软糯糯的在指尖被瞬间划开了,如同一道细水一般,流露在指尖的纹路之间,缓慢地露开了些许的痕迹,渐渐的顺着指纹而攀升,缓慢地扑满了他的网络。
点缀着眼眸,眼皮遮盖着眸子间暴露出来的些许情绪,刹那之间将那一份心思狠狠地烙印了起来,却又难以诉说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,只不过是刹那间的心痛,又随着那风儿流去,自己从未真正体会过那样的一份心思传统。
如今也无法真正的面对。
说了也不过转瞬间,一开始便是错的,如今自然是无缘,一世间的心动如同小女儿的玩笑话,不过是怦然间的一次胡闹罢了。
苏白然轻轻地绕了摇头,将那份思绪甩了出去。
连通动心的自己随着风儿一起远去。
她站起身来向远方眺望,足下踩过清脆的草坪一点一点的挤压而去,顺着草坪的弯路,而又向门外的方向行走,向那花瓣飘来的方向前行。
指尖扣除了那巍峨的大门,略微的拉开了一丝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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