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活下去的念头,连想都不敢想,只是快速的在这短暂的时间之中,做着自己的事,脑海之中轻轻的勾勒着自己走以后,孩子应当要如何的在人世间立足。
可悲又可怜自己却生不出任何的怜悯之心,就连自己都无法可怜自己的行为,其他的又做是如何呢?
苏白然微微的低下头来瞧着,为自己量着身上尺寸的。
不知怎的,竟在对方的身上体会出了些许的悲伤和冷清,哀伤的味道,缓慢地缠绕在着女人的周围,只是略微的弹出了一丝气息,又快速的收拢了回去,不敢有任何的展露。
怎么回事?
她微微蹙眉,瞧着对方毕恭毕敬地为自己量着尺寸,手下快速地记录着每一个尺寸的样式。
或许是多次在死亡的边缘上大鹏展翅,对些许的心情略微的有些敏感质疑,而人间的距离极近,或许那轻微的气息悄悄的缠绕到了自己的身边。
苏白然望着那弯曲着腰背的背影,不知怎的说,“量的尺寸极为精准,若是还有下次,我还想让你给我量衣裳。”
她转过头去,面对着少年郎,略微的嘟起嘴说道:“也不清楚有没有下一次。”
“然然,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,自然是有的。”寒玉环就这人如此的面容,完全没经过自己的思想所思,迅速的将话语落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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