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对了,他已经陷入到了绝症之中,似乎已经不需要什么惩罚,便已经走到了人生命最后的遗产呢,他已经不需要做什么事情,只需要安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。
或许自己的逃离,是他人生之后唯一一个想要做的好事,唯一一个想要对内心的救赎,或许他心中并没有赞同着把一个无辜的少女搬过来,完成他们心中计划的信念,所以才会导致自己离开,可是自己却是完全辜负了他的心意。
光是想起来便觉得内心有一股酸涩的绝望,好像是极为酸楚的滋味,在心中蔓延着,连自己都觉得有一种无法挣脱的难受感。
只是…
站在这悬崖峭壁之上,站在这只有八成大困的道路之上,手上抓着有些粗糙的藤蔓,手掌似乎已经被磨出了些许的伤痕,此时似乎已经容不得自己在胡思乱想,容不得再有任何的怜悯之心,不许再此时心走下去,才是唯一的一条道路。
沉稳住了心神,顺着前路行走。
寒玉环在身旁说起来倒是有稍微的一些唠叨。不过大多都是在感慨,两个人居然真的能够做得到同生共死,真的能够才能为其时刻选择一起面对着死亡。
苏白然也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力气,再去搭理他,再去跟他说什么,在此时心思所有的一切,都放在了这道路上,磨蹭的向下走。
“姐姐…”
寒玉环啰嗦的话语,猛然间的一个停顿,似乎他自己也品味了很长的时间,才带着试探性的问道:“姐姐,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一定要遭到这个迷失吗?”
苏白然脚步略微的有些停顿。
并不是很想回答他这个问题,只是鉴于对方的精神状况,自己要不说点什么似乎也没有办法,毕竟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在太过于狭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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