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从未见过因传话就得赏赐的暗卫,他是头一个。
想必,四王爷定然是太过于兴奋了吧。
“对了,你跟本王过来。”
这一刻,赵承瑾的面色忽然又冷了下去,淡淡的瞥了暗静一眼,转过身儿在前面带着路,冰冷的气息在身后散开。
这情绪,竟能变化的这样快?
身后暗静只得静静的跟着,不敢再过多言语。
地牢内。
一个黑衣人已然被摘下面罩,遍体鳞伤的大喘着粗气,眼皮子有些没了力气,勉强眯着一条缝,眨了眨眼睛。
“还不肯开口。”
倒是个嘴硬的,赵承瑾冷冷的笑了笑,从腰间的刀鞘中拿出一把精致又锋利的刀子,一把刺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上。
转而用手继续拧了拧,那刀子在肉中反复的摩擦,生生磨出了好些血流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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