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是我找的又怎么样,如今不过你院儿的人知道,说出去谁又能相信你呢。”
“老夫相信。”
闻音,宋昌城从屋后面瞪着双眼走进来,满眼火气的盯着宋清雅。
他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幕闹剧,气的差点晕过去。
如今宋清桐是什么身份,竟敢如此乱来,若是真的弄死了宋清桐,他如何向皇上交代。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
“父亲,雅儿知错了,雅儿只是一时蒙蔽了双眼,不是有意为之的父亲。”
如今宋昌城无心在听宋清雅多说一句话,径直走到门口,准备回去,突然想到了什么,站在门口顿了顿身子,阴沉的说道:“宋清雅,杖责三十,拖到祠堂罚跪三日,不许任何人探视。”
屋外边儿几个强壮的家丁进来将宋清雅拖了出去,不管宋清雅的大吼大叫,未曾管过她受伤的胳膊,径直拖到前院儿的堂内,行着家法。
紧接着,宋清桐带着灵儿一路赶到赤阳左道,将从黑衣人身上搜出来的令牌拿到齐轻语的面前,仔细询问着那令牌的来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