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思索片刻,赵承瑾不禁捏着拳头,骨节被捏的发出了很大声响。
此事他一定要追查个水落石出,一边宋清桐能早些获得解脱,一边又抓住了太子的一道软肋,何乐而不为。
说到这件事,宋清桐垂下眉头,示弱的抬起头,朝着赵承瑾眨了眨眼睛,无奈的说道:“此事清桐实在也是没了办法,否则也不会来麻烦王爷。”
紧接着,宋清桐从赵承瑾身后端着茶走过来,没成想赵承瑾忽然一转身,吓的她手一抖将水洒在了赵承瑾的脖颈处,紧忙拿着手帕上前擦拭。
“本王说了半天倒是口渴,不过脖子不渴。”
这般抓住被赵承瑾嘲讽了一般,宋清桐脸上有些微红,脸上有些挂不住,毕竟是她没拿稳,倒也怪不得旁人。
拿着手帕在身后缓缓的擦着,卷着赵承瑾的衣领一看,靠近衣服里肩颈的位置竟有一块儿烫伤的烙印,这烙印的位置令宋清桐一时之间想起了许多往事。
那时宋清桐还是个小姑娘,与府中的孩子一起上私塾,但从小就因这庶出的身份被私塾里的孩子排挤,无人和宋清桐说话。
一日放学回府,宋清桐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小巷子里,几个不知轻重的小男孩子将宋清桐拦了下来欺负着要银子,那时的宋清桐可不富裕,身上穷的一块儿铜板都没有。
紧接着,那些小孩子把宋清桐拉到了一个角落里,点起火拿着衣长柄的小铲子烧着,若是宋清桐今日不把银子交出来,就在她的脸上烫一个疤,永生都跟着。
一个稍微高些的男子不知从哪窜出来挡在了宋清桐的前面,那男孩儿的脖颈上被烫的血红也不害怕,转过身用拳头教训着那帮混小子,还一路送了宋清桐回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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