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铜壶不偏不倚的砸在冬雪头上。
紧接着,冬雪扎着的发髻松散开来,轻轻的散在额头上的红肿处。
“呜呜呜。”
此时,冬雪头都不敢抬起来,生生的咬着唇哽咽着。
“哭,有什么好哭的,当奴才的天生就是狗奴才的命。我打你两下怎么了。”
说着,宋清珠起身拿起地上的铜壶朝着冬雪的头又是哐哐两下。
一旁冬雪委屈着却不敢出生,生怕又招来宋清珠更过分的举动。
“还站在这儿干什么,还不快滚。”
“小姐,那冬雪先出去了。”
“滚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