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采莲被宋清桐的眼神看的全身发毛,干脆直接扭过头去,不与宋清桐对视。
虽说自己的确是理亏,可若真的不反驳几句,如何在这群秀女面前立威,于是掌事嬷嬷硬着头皮说:
“你若真的没做过这样的事情,别人又如何会空穴来风?半夜三更跑到宫外去,本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若不是做什么鸡鸣狗盗之事,又何须如此偷偷摸摸!”
听到这话,宋清桐反而笑了起来,“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,我睡不着出去走走就是别有目的?”
“不然呢?”嬷嬷双手叉腰,“其他人怎么就不出去走走,就你晚上睡不着,非要出去溜达?”
“停!”宋清桐听到这里直接开口,“么么这话可就不对了,刚才不还是说有人亲眼所见我在宫外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,这若是没有其他人出去是谁看见的呢?”
宋清桐径直走到聂采莲的床边,“听到了吧,嬷嬷可是说了只要半夜不好好在屋中呆着,那就都是别有目的的人,能跟着我一路出去,看到我做些什么的人不也是另有所图?”看似是对所有人说,但无非还是告诉聂采莲的话。
聂采莲被宋清桐说的心虚,也不敢看向众人,干脆第一个拉起被子又重新躺下。
“嬷嬷,我这话说的没错吧?若真是有人亲眼所见,那跟着我出去的人恐怕也是想要出去与什么人会面才是,如果没有,那只能说明刚才的那些话都是嬷嬷信口开河。”
被宋清桐这么一说,掌事嬷嬷倒是有些想直接将聂采莲叫起来当面对质,可是看向聂采莲,她早已被宋清桐说的心虚,盖着被子躺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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