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将军府的丫鬟每个人都有香包,而且上面还有我们府特有的刺绣。这个香包是下人在余庆出事的地方发现的,而且那天出去丫鬟只有你那贴身丫鬟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?”
“父亲,你怎么知道就没人别的丫鬟出去呢?你怎么就确定那个香包是灵儿的。”
说完,宋清桐弯身捡起了地上的香包细细观察了起来,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松开。
“父亲,我现在若是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,是不是此事就与我再无半点关系。”
听到这话,宋昌城顿时变了脸色,连说话都感觉有些许的不安。
“若你真能如此,那此事当然与你再无半分瓜葛。”
宋清桐眼里闪过一抹精光,似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
“父亲可能长期不管府中杂事有所不知,丫鬟们为了区分香包都专门在上面用丝线绣了自己的名字。父亲请看,这香包左下角用丝线绣了几个字,若不是仔细看,定会将这种细节忽视了过去。”
说完便将香包递了上去。
接过香包,宋昌城看香包的脸色也从开始的冷酷逐渐变得愤怒。
“来人,把秋红拖出去打死喂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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