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,国师面无表情的转过头,挑着一只眼,紧紧盯着宋清桐的脸,缓缓问道:“这屋中的男女,怕也是你下的圈套吧,”
下一秒,宋清桐铁青着脸转过头去,脑子里根本没有现在的事,只是不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那晚在牢狱里国师阴狠的表情。
“怎么,心里的小算盘被老夫拆穿了之后,愧疚难安吗。”
“没有愧疚,清桐只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“该做的事,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,老夫认为你该做的事还远远没有开始。”
“清桐不知。”
说完,国师狠狠瞪着宋清桐,眉头紧紧皱起,竟有人如此不识抬举,将国师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当作耳旁风吹掉,这世上,没有几人敢如此。
“你当老夫说过的话都是开玩笑吗。”
“清桐不记得国师曾说过什么,清桐还有事,先行告退了。”
说着,宋清桐低着头,微微低着身行了礼,不想再和眼前这个老头废一句话,那日夜里的惨痛回忆还深深的刻在宋清桐的脑子,一时挥散不去。
“没有老夫的允许你敢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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