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宋清桐心中不禁有些疑问,一个赵承瑾为何让国师的态度变化这么大,竟能由此向她低下头道歉,这就算是前世,也是她闻所未闻的荒谬事情。
半晌,国师见宋清桐迟迟没有开口回答,懊恼的垂下眉眼,轻轻叹了口气,有些自责的说道:“其实老夫那日无心带你到牢狱去经历那牢狱之苦。”
“什么。”
“那日见你太过盛气,老夫自知有些情感对你来说会是一种牵绊,便自作主张带你进牢狱看了那么一个惊心动魄的场景,希望能够对你有所帮助。”
“看也看了,又能怎样。”
听闻,国师面色稍微有些惊讶,很快缓和过来,对着宋清桐微微一笑:“是,那日见你从进去之后,除了对那个孩子,皆是一副冷漠之色,怕是这些年来从未有一个女子有这样的胆量和勇气。”
“清桐不过也是一介弱女子,无需经过这般锤炼和打磨,还望国师以后莫要再做这样的事。”
紧接着,国师脸上更加自责,竟轻轻的挠了挠头,不知怎么应对宋清桐这样的盘问和说辞,半柱香的时辰都没有说话,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。
看着,宋清桐也是心中一惊,微微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,面对眼前的问题略微有些头疼,本来以为已然摸清了这个国师的脾气,没想到只是短短的一个时辰,竟然让他有这般变化。
“清桐,不管之前的事怎么样,老夫今日都与你说一声抱歉,希望你便不要再想,再去追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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