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清桐,在这最后的关头,你给老夫听清楚了,这一辈子,不管老夫是死是活,你永远都是老夫的,不能属于别人,更不能嫁与别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。”
这话让宋清桐心中越发好笑,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刻,她竟还能听到这么自我的一段说辞,也是少见死亡关头没有求情,还在一心想着些花花肠子。
真是有意思,一时之间宋清桐心中竟想让他再多活片刻。
“另外,老夫再告诉你一件事情,那白衣男子早被老夫控制住,关在地牢里赐死了。”
闻言,宋清桐一巴掌扇到了国师的脸上,她脸上怒的满是红润,青筋暴起,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你给我听好了,那白衣男子如何死相,我今日就要你血债血偿。”
眼前的女子似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机器。
又是一个巴掌落下,这巴掌的力度极大,打的国师嘴角冒出了些血来。
“清桐,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,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老老实实的留下来。”
话音刚落,国师忽然放低了声音,眉头微微皱在一起,有些可怜的双眸紧紧盯着宋清桐,似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神情,软弱无助,脸上尽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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