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宋清桐淡淡的望了一眼接近昏迷的女子,侧过头冷冷的说道:“如今都已到这般田地了,清桐做不做选择又如何,国师还有心思拿他们开玩笑,清桐真是自愧不如。”
“宋清桐,你不要不识抬举。”
“清桐今日,便看不见国师如何抬举。”
说完,宋清桐走到旁边牢头的桌子前,用碗接了一杯温热的水,轻轻的将手绢打湿,拿着手绢走回女子身前,小心翼翼的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汗水。
“你不必多此一举,他们是他们,跟老夫不同,也跟你不同。”
“有何不同,同样是生命,同样是为人父母,就算他们犯了再大的错,可那肚子里的孩子做错了什么。”
说罢,宋清桐的情绪有些激动,这是第一次她将心中真实的情绪表达出来,看着眼前的一幕幕,她再也无法装着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。
至少对这个孩子,宋清桐无法心中遮掩。
“没想到清桐竟然如此在意这个孩子。”
“一点同情罢了,清桐无心看着这孩子受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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