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赵承瑾无语的抱着鸽子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拆下了鸽子足上的纸条。
“两日后,满香楼一见。”
依旧是熟悉又陌生的字迹,赵承瑾却觉得他此刻陪着一个酒疯子有些牙疼。
“说话?”
宋清桐见赵承瑾拿着自己递过去的纸条,半饷没有动作,只能朝他挥了挥手,无声询问。
随即,赵承瑾冷着脸将鸽子又塞回宋清桐手中。
而宋清桐酒气上头,莫名就有些不乐意了,在纸条上写道:
“如此饮酒对话不够畅快,改日有机会,定要好好跟你对坐畅饮一次……”
赵承瑾再次打开纸条看清其上内容的时候,已经不止是牙疼了。
“你到底喝了多少酒?”
“不多,与君畅饮乃吾之所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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