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想杀,一个想活,哪怕《医经》千金不换,此时掉落在地上,被风吹开封面,也很难引起两人的注意。
可赵承瑾瞥了一眼,目光却由此定住,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道:“你爹是萧远山?”
萧远山?
听他这么说,宋清桐一愣,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《医经》,扉页露了出来,上面写了一首打油诗,署名正是萧远山。
她前世已翻看过无数遍,知道外祖父生性潇洒,这本《医经》也只是他一边游历四方,一边随手写出来的,偶尔兴起,还会做两首打油诗。
可外祖父的名字,怎么会令他如此激动?
脱口而出之后,赵承瑾才反应过来,这话实在愚蠢,林掌柜都说了她是将军府六小姐,自己还能问她的身份,何况年龄也对不上。
顿了顿,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,重又问道:“这本《医经》你是从哪儿得来的?”
宋清桐心中燃起希望,这事恐怕有转机,于是小心翼翼,斟酌着回答道:“萧远山是我故去的外祖父,这本《医经》是我母亲留给我的。”
“你母亲是不是叫萧楠?”
“不是。”
闻声,赵承瑾唇角的笑容越发儒雅几分,脖子上的匕首又缩近一寸,几乎紧贴着她的皮肤,再进两寸,她恐怕就得重新投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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