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此,宋清桐摆摆手,表示自己并不介意,接着问道:
“王爷是得了什么病?看起来倒有些严重,小女子对医术略懂一二,不知王爷是否需要……”
想替赵承瑾治疗不过是个幌子,宋清桐更想亲自把脉看看他究竟是不是装的。
没想到听了宋清桐的话,赵承瑾倒是大方笑笑,伸出自己的手臂,“那还劳烦姑娘了。”
那伸出的手臂毫无血色,近乎惨白的皮肤下能够清晰地看到蓝色的血管。
搭上脉处,宋清桐感受着赵承瑾的脉象。
果然,脉象甚虚,绝不是装病能够装出来的。
探完脉象,宋清桐有些犹豫地开口:
“王爷的顽疾的确有些棘手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想要根治也不是一日两日能够完成的。”
相比宋清桐的犹豫,赵承瑾似乎豁达不少,“十几年的顽疾了,早都已经习惯了,根不根治,早已不抱希望。”
见宋清桐不再多说,赵承瑾似乎有意想要转移话题:
“本王听闻姑娘与家中似乎是有什么矛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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