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四个徒弟你一言我一语,抢着给费叶平汇报昨晚上的成绩。
费叶平听的云山雾罩的,佯装生气了,
故意把水烟袋,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说:“一个一个来,一窝蜂似的吵死人了,往常教给你们三纲五常都忘记了,四书五经都读到脑后去了,照这样下去还得了,师父还有脸面出去见人吗?。”
说话着自己忍不住都乐了,这样一乐,板着的脸也就冰消雪融了。
再看四个徒弟,貌似不知道师父是佯装的,
一个个如数家珍般的吐槽着费叶平:“什么三纲五常啊,你什么时候教过我们啊,你教的都是大铲长,小铲短的……”
“什么四书五经我没见过,就见过你拿的那些拓下来的墓铭志……”
“我倒想学四书五经呢?师傅你教过我吗?”
“你干脆说师父也不会得了,遮遮掩掩的,看把你难受的………”
费叶平嘴里叼着水烟袋,眯着眼睛听徒弟们彻头彻尾的“埋汰”他,
听到他们说的无话可说时,费叶平猛的一睁眼,放下水烟袋说:“话说完了?气也出匀乎了?你们无话可说了,可就由我来说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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