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叶平说完,又端起水烟袋咕噜咕噜抽了起来,徒弟们又叽叽咋咋议论开了,
“怪不得传世的东西少,他那个窑口只烧制了六年啊,”
“你想想看,六七年它能烧制多少瓷器,更何况还是皇家的官窑,”
“给皇宫里烧制瓷器,那要求肯定不是一般的严格吧,”
“那不是一般的严格,是相当的严格,”
“就你贫,显你能说,”
“开个玩笑嘛,至于变脸吗?”
“就是啊,这点破事就变脸了,不值得,要不你就按照他说的那样,是不一般的严格,不要再说你那什么相当的严格了。”
“脑子进水了呗,说来说去把猫叫了个咪,有意思吗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师父啊,有一点我就不明白,你说这个柴荣皇帝,他死了就死了,为什么把柴窑窑口也弄没了呢?”景铁锁这个问题算是问到了点子上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