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堇年和斐济的话,不说是听全了,也听清楚了七八成。
宋凯茵站在墙后,一只手把着门把,她眼神里的光虚虚实实里,脸色更是晦暗不清,她在门后听了很久,真的很久。
心底里有股冲动。
还没等她仔细分辨那份冲动是什么,手里的门已经被拉开了,她一只脚跨出去,像是怎么也收不住了般,快步走到了贺堇年面前。
正骂着的贺堇年一看见她,立即变了张脸,轮廓俊逸的面孔上带着温柔的笑意,问道:“你怎么出来了,儿子呢?”
“他已经睡了,我……”
刚才走过来的十几步,宋凯茵似乎把一瞬间的勇气给用光了,现在竟然连个正眼都不敢对上。
“我看他想睡觉,就抱着哄了一会儿,睡着了,我就给放床里了。”
“他睡着也好,都玩了一个下午了,也是时候睡了,不过这个时间睡,晚上肯定够呛,不知道要醒多少次,要不——”
要不他今晚还是到主卧里去打地铺吧?
这话差点就问出来了,可碍于斐济在一旁,贺堇年到口的话,恁是给憋了回去,脸色古怪得很,只好假装咳嗽来掩饰窘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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