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堇年再急,也不敢再催了,他一个人在旁边心急如焚的,生生的从五点熬到了八点多,终于在儿子今天的第一声哭声里,把宋凯茵给唤醒了,然后便是手忙脚乱的给孩子换尿布裤,洗澡,喂奶,再等着宋凯茵化妆和挑衣服,贺堇年急得很,偏偏宋凯茵要吃早餐,他说在外面随便吃点,直接被宋凯茵给否决掉了,非得自己在家做营养早餐。
等忙活完了。出门的时候已经十点了。
要不是因为他们母子在车上,贺堇年恨不得在马路上把车速给飙到120码。
对于贺堇年来说,到警察局去给儿子上好户口,再到拿到手上,他心里都是忐忑紧张的,一直到真真切切的看到户口本上的多了一个名字,他心里才彻底的放下了。
贺如初。
一切如初始般珍视。
这是贺堇年连续翻了两个晚上的字典,还请人算过这个名字和孩子的八字合不合,一切都做到了细致入微。
贺堇年盯着户口本上这个新添的名字,从警察局里一直盯着走到了外面,不停地嘿嘿傻笑。
“笑什么笑啊,你从里面出来,都笑了多久了,面瘫了啊?”
宋凯茵抱着儿子,离他一米远,从头发丝都写满了嫌弃。
随便她怎么说,贺堇年就是不生气,一双斜勾的桃花眼轻睐着她,已经丝毫不掩饰那点**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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