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意居然不知道这儿还有个篮球场,也怪平时不走这条路,都不知道这边还有活动场所。
南景深找了个临时停车位,把车停好,小白抱着篮球从后座里下来,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把包着新篮球的那层透明胶纸给撕掉了,拿着球左手抛到右手,又从右手抛到左手,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。
南景深看在眼里,剑眉星目轻微上扬,湛黑的眸瞳里绽开了些许的光芒,对于儿子,倒是少见的会有微笑的脸色。
当然那笑容也是因为走在小白的前头,是小白的视线死角,南景深才会放心的流露在脸上。
他作为一个严父,那是真的没得挑,不过意意从平时的细枝末节上看得出来,南景深对小白,是寄予厚望的,也一定会是他未来的事业继承人,小时候起就要多打磨打磨,不能娇惯出坏脾气来,否则一旦遇到什么事了,就只会往父母的怀里钻,不会有点担当。
也是苦了小白了,小小的年纪,分明还是童年,就已经被南景深当做一个成年人来教导。
这个时间不早不晚,才晚上九点,篮球场四周亮着路灯,光芒覆盖住整个球场,每个角落都明澈得很。
球场上有一拨人,穿着运动服在打篮球,年纪都不大,十七八岁,最大的看面相也就二十出头。
南景深蹙了蹙眉,直接过去和那拨人交涉,没用多少功夫,也没起任何争执,他们爽快的同意让出半个场地,十多个人就只围着一个篮球框继续打。
意意奇怪怎么那么好说话的,当半个多小时后,她看见几个穿着某披萨店服装的服务员,拎着十几盒披萨过来,才知道南景深的谈判究竟是为什么这么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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