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……在生气呢。
等他挂了电话,意意动了动嘴唇,“我今天,去了萧家……”
“现在才要解释,已经晚了。”
男人冷着脸,一脚油门轰到底,车子子弹一般射了出去,在临近深夜的街道上,一路疾驰。
意意吓得脸色苍白,凭着本能反应,一把揪住了安全带,却忘了要扣上。
后知后觉的发现,她刚才竟然想要跟他解释,此刻想起来,蓦的觉得心惊,居然不知道,这个男人于她而言,什么时候地位提升了这么高。
傅逸白又是半夜被南景深一通电话从温柔乡里挖出来的,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,却只是给他的心肝宝贝儿处理一下擦伤,他气得简直想骂娘。
“我给你开药,待会儿自己去药房里拿,顺便拿一袋棉签,”他拿着笔,刷刷的在病单上写字,抬起眼,狠狠的瞪一眼南景深,“小伤,自己就能上药,不用大惊小怪。”
他把单子递给意意,旁边明明有护士,可意思却很明显,支开她。
意意再是迟钝,也能大概猜到,他们大概是有话要说,便很自觉的起身,伸手去接的时候,有人的手比她更快。
南景深看也没有看她一眼,大步流星的往外走。
留下一脸懵逼的傅逸白和同样状况外的意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