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逸白倒嘶一口凉气,他敢打赌,被这家伙砍过手刀的地方,必定起了一长条的红肿,“我能教她什么,说说话而已,还能把她给教坏了?”
南景深目光深重的看他一眼,薄唇轻掀,“你心术不正,离她远点。”
“我怎么就——”
南景深推开他,径直走到意意面前,垂眸看她贴着纱布的额头,脸色始终端着,又冷又沉的。
意意不适应被他这样看着,她本来坐在椅子上,突然就有一种错觉,在他面前坐着是很不礼貌的行为,她迟缓的站起身,还没直起腰来,他把一袋药扔进她怀里。
南景深开始解身上的西装扣子,脱下外套后罩在她肩膀上,两侧的领边往内侧拢了拢,他始终温淡的脸色,趋近于面无表情的俊脸不见一丝起伏的波澜。
“穿上,跟我出来。”
意意很听他的话。
大抵是因为他天生就有让人听话的本事。
可走到他车旁时,又缓了缓,想要矫情的就在这里告别,一接触到他冷峻的眸光,想想还是算了。
她上了车,小小的身子窝在座椅里,生怕他会再次发疯,一言不合就把轿车当赛车开,她提前把安全带给扣好了。
南景深抿着唇,沉默的驱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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