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侧的窗户,忽然被合拢,另外几扇也一并被关上了。
意意回头去看,一眼看到他的手,还停留在车窗按钮上,然后抬起,将天窗打开,透进些空气来。
约莫有五分钟,谁也没有说话,车子停在一颗老树下,副驾驶这边恰好覆了一大片的阴影,意意抱着抱枕,悄悄的往阴影里藏,哭过后更显清透的眼睛,隔一会儿便瞄他一眼,不敢确定他的怒气消没有消。
良久,安静的车内,南景深醇厚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她动了动,发觉浑身已然酸麻,一动嘴,唇瓣都在发抖:“谢谢。”
南景深手把着方向盘,挽高的袖口下,手背上的青筋条条绽起,似在极力压制处在濒临边缘的怒气。
“从现在开始,到你下车,别再说一句话,否则我不保证车会在半路改道,直接拉你去酒店开房。”
她抿了抿唇,暗暗心惊,却也是听信了他的威胁,不敢开腔。
车在行驶的过程中,雨越下越大,天窗偶尔飘几缕雨丝进来,好死不死的滴落在意意的脸上,她小心着动作,想去擦脸,可是手一动,衣料摩挲发出的声响竟也很突兀。
只因为车厢里实在是太安静了,安静得哪怕蚊子扇动翅膀的声音也会听得很清楚。
她便不动了,小脸儿偏向车门那侧,用头发丝去挡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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