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笙儿心口憋闷着,堵得慌,竭力压制着暴走边缘的情绪。
她很想质问,很想闹,痛痛快快的闹。
可转念一想,她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闹情绪呢。
而且他的这句话,可不可以自作多情的当成是一种对她的解释?
白笙儿眼泛泪光,哽着声道:“你想解决一下……”
她想说,她也可以,但后话没好意思说出口,毕竟还是要脸的。
然而,这句话,恰恰触碰到了南景深的底线。
他脸上的即便是面无表情,但高挺的眉弓下,一双深陷的眼窝内,却已然蛰伏出了冷光。
“笙儿,她不是四哥可以随便对待的人,以后这种话,不许再说。”
不是随便对待的人,那么说,那个女人对他很重要是么?
白笙儿慌得去挽他的胳膊,仰着头,脸上的妆容已经哭花了,“四哥,那笙儿呢,笙儿算是你的什么人?”
那副卑微乞怜的模样,饶是谁看了都会心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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