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血了,她才稍稍消停下来,怔肿的看着男人嘴角的血迹,和他一张颠倒众生的美颜,正等着承受他的怒气,他却是温温柔的笑出声:“小野猫,爷这张脸可是很重要的,抓坏了,你赔不起。”
他虽然在笑,甚至五官都牵扯出了笑意,可一双狭长的凤眸里,却是一片深潭般的冷寂。
宋凯茵没来由的打了个抖,脑子里蓦的冒出了危险的讯号。
这个男人,是碰不得的罂粟。
……
南景深走往隔壁包厢的脚步很快,进门便问:“给她解酒了没有?”
“解酒药喂她喝了。”傅逸白脸色古怪,小声道:“不过,酒能解,她体内的另一种东西解不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媚药。”
男人呼吸一沉,“好大的胆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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