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结果呢……
他回家的时候,怀里躺着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,她要怎么安慰自己,隔着一扇门的里面,那对男女没有……
此时的她,和那些南老太太挖空心思往南景深床上送的女人有什么区别。
巨大的耻辱感,在心底越来越清晰,清晰到想扇自己耳光,她浑身僵硬的站立着,居然连抬腿都不知道该是怎么动作的。
这时,安静的空间里,忽然响起门锁被提起的声音,她脑子里某根弦也随之震颤了一下,几乎是没有犹豫的,一秒看向主卧门口。
南景深身上穿着灰黑格子的薄款睡袍,腰间随意系了一根袋子,西装裤还没有脱下,露了一小截黑色的裤管,周身的气质尽显慵懒的魅惑。
白笙儿还在,显然是在他的意料之内。
“没走?”
白笙儿蜷了蜷手指,一片酥麻的疼痛,她定定的看着他,问道:“我今天是不是不该来?”
南景深没说话,面上并无多少表情,深黑的眼底隐隐聚拢了三分不知名的情绪。
他撩开睡袍的一侧下摆,手伸进西裤里摸出一根烟点燃,他拢了拢无意间被拉扯开的领口,才轻掀薄唇:“的确不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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