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景深眸色一暗,抱着她往旁边坐了一步,面无表情的又是一巴掌:“我问你还喝不喝了?”
“你别太过分……”
她从小到大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。
“喝不喝?”南景深绷着脸,不让自己心软。
这小东西,稍不留神就给他惹祸,一个薄司完全照看不了她,再多派几个,指不定她会伤心到什么地步,整天就在家里抱怨他这个做老公的极不称职还不信任她,非得要时时的让人监视着她。
不监视行么,小兔崽子入了虎口了还不自知。
他还要怎么管!
“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意意咬着唇,就是不肯开口。
南景深将她衬衫的下摆再撩高一些,掌风已然逼近,意意害怕得肌肉都绷紧了,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又霸道又无理,想张口求饶,可是屁股上已经挨了重重的两下。
她没忍住,大声哭了出来,又委屈又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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