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景深挂了意意的电话,将南谨言的电话接起,“三哥。”
“到了?”
“刚到门口。”
他推门,门口上方悬挂着的风铃叮铃作响,他说了包厢号,服务员领着他往楼上走。
“先别上楼,去帮我买包烟。”
“你不是有?”
“我的烟太寒碜。”南谨言轻笑了一声,“白老在这里,我拿不出手。”
脚下步子突然一顿。
男人腮线猝然凌厉,浑身的从容泰然顷刻间被一层霜冷的寒意笼罩着,头顶即是明澈的灯光,却显得他脸廓深邃,那般叫人猜不透的高深莫测,一身的气质,渐渐的沉寂了下来。
没有停顿过一秒,他拧着眉头,开口:“知道了,要什么牌子的?”
“你看着买的,烟这个东西,你向来比我在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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