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谨言显然要镇定得多,唇角弯着一抹弧度,轻言道:“小事,已经解决了。”
言下之意,并不打算多说。
况且在今天的饭局上,不适合牵扯到政治层面的东西,会显得他身份不同,一个人反而有些突兀。
白老不是听不懂,讪讪的笑了笑,也就不说话了。
饭桌上盘恒着无形的紧张气息,白笙儿却丝毫觉察都没有,她夹了一块牛肉,放进南景深碗里,娇声道:“四哥,你尝尝他们的熏牛肉。”
……
意意和傅逸白前后脚进的包厢。
房间里气温适宜,傅逸白一进门就脱了外套,嚷嚷着往里走,显然没有要管意意的意思。
“这一路过来可堵死我了,你们怎么都不等等我,自己就先吃了。”
傅逸白给自己抓了只碗,这才看见饭桌上多了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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