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景深拿了车钥匙,骨节曲起,在桌面上敲了敲,“我先走,吃完后把碗洗了,剩下的倒掉,把垃圾拎下楼。”
……把她当保姆了么。
意意在心里腹诽,也只敢在心里有点点意见,嘴上不敢说出来,她故意的低下头,专注的喝粥,半边脸都藏在了碗里,视线没有乱瞟,却又情不自禁的老是用眼角余光瞥向门口。
关门声响起的瞬间,她才觉得轻松了些。
没有再待多久,意意照他说的收拾干净,下楼去找公交站,到公司的时候,比他晚了四十分钟。
……
那天之后,一切又回到了正轨,似乎没有哪里是不对劲的,明明在一个公司里,其实根本就碰不上面。
在那之后,意意特意在网上查了一下南景深给她买的那套衣服的牌子,价格贵到离谱,单以她目前的工资来算的话,要不吃不喝存上五六年才能买得起一套。
可他说送就送了,绝口不提钱的事,也许在他看来,是再正常不过,意意却觉得膈应得很,加上先前被她丢进垃圾桶里的手帕,已经是欠了他一屁股的账。
还有那把伞。
意意每天出门的时候,那把伞就插在门口的伞桶里,每看一次,免不得就想起南景深那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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