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躲在被子里,听那些记者是这么称呼他的吧……
“嗯?”
“我不需要什么赠送了,放开我吧。”
他没动,意意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,发际线渗出的虚汗凉幽幽的布在皮肤上,她些微打着颤,鼓起勇气说道:“请自重,我是……我是有夫之妇。”
南景深黑眸稍敛。
晦暗深邃的眸瞳仿佛深海,叫人捉摸不透,一口清冷的语声凉薄无温:“正好,我也是有妇之夫。”
意意浑身一震,仰头看他的神情,竟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“嘶——”
正这么想着,腰上忽然一痛。
他手上的力气,简直要把她拦腰撕裂了,“这种感觉,是不是很刺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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