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的反应,一下子把意意给整懵了。
她回头瞄了一眼,男人欣长挺拔的身材仍然站在路灯下面,衬衫西裤的简单打扮,依稀有种微妙的禁欲气质。
那双深邃的眼睛,比天幕还要黢黑,瞳仁前浮着一层薄冰,更是将他骨子里的清冷气质突显了出来。
人家好歹送她回来,被这么对待,是不是不太好呢。
薄司的步子迈得很大,意意根本跟不上他,拖油瓶似的吊在他身后,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袖,一点都没觉得他抓她的手劲很重,但浑身的戾气,从头到脚都在说着不高兴,而且是很不高兴。
意意奇怪的瞄他一眼,“你和他认识么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你和他像是有仇似的,他得罪你了么?”
薄司忽然停下来,手从她胳膊上撤走,顶着一张臭臭的扑克脸,看她的眼神令她心下一凛,咬牙切齿的道:“没有仇,也不敢有仇。”
他是NBA金融硕士,天赋异禀,投身商海的第一年就跟了南四爷,两年前他老人家随口一句,就把他派给萧意意做保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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