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凛冽的气息夹带着清冽的烟草味,徐徐的钻进鼻息里,独有他那种矜贵威压的气质,黢黑的深眸直视前方,面无表情,但却森冷至极。
他抬起的手臂横在意意头顶上方,恰好挡住了萧静婷没能落下来的手,侧身站立的角度,完好的把意意揽在怀里护着。
“萧家的家教,真是让我开了眼界。”
他薄唇轻启,语声凉薄,视线逡巡了一圈,最后落在南昀身上,黑眸瞬的一敛,“要管教妻子,关起门来管教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南昀松了手,眼神敬畏的看着来人,“四叔,您也看见了,是她……”
“她和别人睡了就是睡了,你能怎么样。”
“四叔,您怎么帮着外人呢!”
“我帮我侄媳妇说话,怎么算是外人了。”
南昀一怔,随即咬牙道:“这场婚就是闹剧,我不结了!”
一听他说要悔婚,除了意意以外的萧家人立即慌了手脚,能攀上南家这门亲事,对萧振海来说,和天上掉馅饼没什么两样,这段日子,打着南家的旗号,的确是受到了许多方便和好处。
若是悔婚,萧家和不仅沦为笑话,萧氏也会受到牵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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