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忍不住吐槽的声音虽然放得低低的,但还是被薄司给听了去,意意连连摆手,囫囵道:“没什么没什么。”
她其实挺怕薄司的,自从住进别墅里后,薄司一直是她的司机兼保镖,意意却总觉得,长着这副帅脸孔,而且气势摄人的男人,不该做个司机,太屈才了。
他们平时说不上什么话,总觉得他身上有股厚厚的怨气,就是不知道在怨什么,即便是对她从来都是好坏脸色转变,但也尽职尽责,挑不出一点错处来,但就是觉得某些地方上很怪异。
她稍抬眼眸,偷偷觑他的脸色,却发现薄司直盯盯的看着她的身后,浑身似乎震了一震,那双向来没有多少情绪的眼眶里,居然浮出了一点热气。
像是期待,又像是欲言又止,总体来说,眼神算是恭敬,看着的人……
意意顺着他的视线往后,一眼看见了身后无声无息站着的男人。
她惊了一跳,很快稳定下来,僵扯了下唇角,捏了个微笑出来,“南四爷,您还没走呢?”
南景深穿着白色的修身衬衫和西裤,领带打得工整,双手抄在裤袋里,袖口被挽起了几翻,推到临近肘弯的地方,骨骼雅致的右手手腕上,带着价格不菲的银色表带手表,通身的贵胄气息,自然而然的叫人臣服。
他高挺的眉弓下,一双幽黑的眼,轻浅的睨她,“都送到家门口了,不打算请我进去吃点东西?”
“要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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