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迟迟不肯相认,也是让人捉摸不透。
思忖过后,胡伯决定不惊动意意,掏出手机要给四爷打电话,走到窗口时,眼睛随意往下瞥了一眼,身形蓦的一震。
他立即出了别墅,朝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过去,临到近处,隔着一块前挡风玻璃,忽然和驾驶座上的男人对了眼。
胡伯立即停住,躬下身捡起脚边的一袋垃圾,扔进门口的垃圾箱里,若无其事的返回了别墅里。
南景深黑眸稍敛,晦暗深邃的眸子仿佛深海,叫人一触也摸不到底。
抬手将车内灯打开,展开的左手掌心里覆着一层薄汗,刚才捂在裤袋里久了,皮肤尚且还有些发热,他指腹轻轻的在虎口处一条已经渗血的伤口旁压了压,不由得想到,意意方便的时候,他站在两栋居民楼的门口,递手帕给她的时候,手不小心擦到了墙上生锈的铁丝,豁了一条口子,他一直若无其事的,没有露出半点不适。
到这会儿,细微的疼痛终于清晰了起来。
叹一声气,他拿出手机,拨出号码去。
“大半夜的,找我干嘛呢?”
嘟音响过两声,对方便接起了,低沉的声线里,揉了一层沙哑,和被吵醒的恼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