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逸白听见他的笑声就炸毛了,“我哪知道,我就知道,你再这么养着她又不肯用,迟早离婚!”
末了,嘴碎的补了一句:“她也成年了,你三十好几,也不觉得晚上肾胀得慌。”
南景深薄唇微勾,他向来怼人习惯了,换做平时,早就损得对方气到跳脚,今天超乎常理的好脾气,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小东西养大,是该用一用的,顺便也把自己给她用一用。
夫妻嘛,很正常。
“别贫了,赶紧过来。”
结束通话后,南景深翻了翻抽屉,没有消毒水和创可贴,便扯了两张纸巾摁了摁边缘,正要掏出烟来点,才熄下去的屏幕忽又亮起。
他扫了一眼,狭长的黑眸猝然一眯。
脸上那点稀薄的笑意瞬时间消散于无。
“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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