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昀愣了,他怎么也没预想到,才刚压下去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,“您是想让我把这个破烂货收了?怎么可能呢,我说过不要她,就绝对不会要她,婚礼办了又怎么样,难道我南家家大业大,还不能悔一次婚了?”
“别拿南家的面子做幌子,南家的家业也不是你横行霸道的资本!”
南景深声线忽厉,青白色的烟雾后,棱角分明的五官愈发深刻,一双眉型刀锋一般锋利:“人是你要娶的,从提亲到婚礼,南家没让你丢面子,给办得体体面面风风光光,现在说悔婚就悔婚,你拿婚礼当什么了,儿戏?”
南昀被他身上的气场吓得瞬间噤声。
他有那个胆子敢和南渭阳动手,那是因为南渭阳是他亲爸爸,就算再怎么样,骨子里还是宠他的,所以他才敢放肆。
从小到大,他唯一怕的,就是这个四叔。
也习惯了对他的话说一不二的本性,即便四叔没有一点发怒的征兆,他也知道,若是再放肆下去,肯定讨不了好处,毕竟四叔的话,在老爷子那里,比任何人都管用。
“我迟早会离……”
“那是你的事!”
南景深低斥,深吸了一口烟。
旁边的南渭阳坐不住了,“老四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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