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庭深拿着筷子的手抵在唇口,笑了,“我才刚回来,连饭都没好好吃,就要给你汇报工作。”
南景深皱眉,已然是不耐,长臂将烟灰缸拿过来,弹了弹烟灰。
袅白的烟线覆在他线条过于凌厉的脸廓上,浑身的气场极其锐利。
饶是再没眼力劲的人,也看得出他生气了。
顾庭深愣了愣,忽然转头看着傅逸白,开口就责备:“你怎么不先告诉我,这家伙的心情不好啊,要是早说了,我起码要躲两天才来见他。”
“饭局是你叫我约的,其实早在电话里,我听他语气就不对了。”傅逸白耸肩,嬉皮笑脸的道:“咱们兄弟患难与共,要是我被揍了,起码先把你拉到我前面来挡一挡。”
“你这个无赖!”
南景深嘴上叼着烟,眉心拧着,嘴角淡漠的轻扯:“是先吃饭,还是先说事?”
……这哪是征求意见该有的口吻。
顾庭深哽在喉咙口的一口饭差点噎着,他快速的做了决定:“先说事,我可不想顶着你莫名其妙的威压吃东西。”
旁边,傅逸白递了杯水给他,顺便附赠一记同情的眼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