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腰,宽阔的肩胛骨压下来,眨眼之间,两人之间的距离,仅仅差个两厘米,便能碰到鼻头。
“那晚我们做的事,还记得吗?”
那晚?哪晚?
意意在回想,其实根本不用想多久,他和南景深在晚上相处的情况,只有那么一次。
看来是想起来了。
他意味深长的勾唇,“在这里,我们再做一次,你取悦我。”
意意大惊失色,抬起的瞳仁剧烈颤动着。
他究竟知不知道,自己在说什么。
“四爷,你说什么,我……我不是很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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