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景深掠他一眼,眸色无温,“回得倒是坦荡。”
他放下茶杯,身子微躬,直起身之后,慢条斯理的开始挽袖口,“现在你还不能回我身边来,时机不够。”
“什么时候才是时机,我已经脱离职场两年了。”
“知道为什么我会选你来保护意意,而不是顾衍吗?”
薄司顺他的话:“我和您曾经在同一个部队里待过几年。”
南景深并未反驳他的话,唇角缓缓钩织起一抹微笑,那双深邃的眼窝,一眼望去时平静如水,平静得让人莫名生出一种信服。
“薄司,你是我此生唯一把命交托过的人。”
薄司心口一紧。
那些年枪林弹雨的,他和南景深互相合作,早就建立起了深厚的过命交情,后来南景深要从商,他二话没说,卸了军衔跟着他。
“我信任你,现在把我的女人交付给你,我很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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