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意没有阻碍的钻到最里面,找到一张只供两个人坐的小桌,她兴奋的冲他招手:“南四爷,这里有位置。”
南景深走过去,一路上,吸引了不少目光,他浑然不在意,大跨步的走到她身边,一看桌子上脏兮兮的,登时脸色都沉到了底端,服务员手里的帕子乌漆嘛黑的,边角的位置还勉强能够看见一抹白色。
他呼吸一重,情绪显然不好。
意意没觉得哪里不好,一屁股就坐下去了,抓着纸巾在桌面上来回的擦,白色纸张用了好几次,仍旧能擦出黑色的油污。
南景深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,他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来点燃,打火机啪嚓点燃的声响轻得瞬间淹没,这种环境,他第一次来,唯一的印象,就是脏。
他吸一口烟,灰白的烟雾缭绕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廓,朦胧了他一脸的清冷,不太能分辨得出喜怒来。
“经常来?”他漫不经心的问一声。
意意正拿着笔,在菜单上熟练的画勾,头都没抬的回他:“和朋友来过两次,这家的味道很不错的,待会儿你尝了就知道了。”
知道个屁。
他就知道自己快要气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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